我是吧唧吧唧吧唧的黑米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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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季】庄恕说我还是准备一下唯心吧

庄恕说我还是准备一下唯心吧

 

cp:庄恕×季白

 

 

设定:参照维庸宝贝 @维庸有九命 的设定,季白为抓娃娃机里一只山竹玩偶,新华字典大小,只有吃到自己想吃的东西才会变回182的大山竹(不)

 

 

我们的目标是!

搞出纯天然有机生态园!


系列首篇被我家老维删掉了_(:_」∠)_

 

 

 

0.

 

 

庄恕发誓,他是正经的唯物主义者。

 

 

1.

 

 

庄恕面前,是一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正的山竹精。

一个星期前陈绍聪和陆晨曦出门逛一趟超市,顺手加了几个娃娃回来,看庄恕一个人待在家里种蘑菇,顺手挑了一个小山竹的挂件扔给庄恕。

庄恕对这些小玩意儿从来不感兴趣,接过以后就摆在床头柜,再也没动过,再加上又是大大小小手术不断,很快庄恕就忘记了这个小山竹。

一直到某天半夜他起床找水喝,刚把水端回房间,抿了一小口,就听见一声低沉的:“我也要喝。”

 

你谁啊?

 

庄恕警觉地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人影。

不像是有外人进来过啊......

那个声音叹了一口气,指挥庄恕。

“往下看,往前走两步,再走走,对,然后伸手,把我捡起来。”

整个过程中庄恕用三十年苦心经营塑造的世界观几乎崩塌,在看见床头柜脚的那只......那个山竹的时候,庄恕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现在他手里跟个大爷似的,想跷二郎腿又因为腿长问题够不到而放弃的......山竹,就是一天前他因为着急,拿手机的时候顺手带到地下忘捡的。

眼下这只山竹有手有脚,还有一张不错的俊脸蛋,他正死死盯着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水杯。

庄恕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老半天才磕磕巴巴问出一句。

“不是......建国以后不准成精吗?”

手里的山竹精白他一眼,又把视线放在庄恕手里的水杯上。

“那是动物,我只是个挂件,我要喝水。”

庄恕忙不迭把水杯递给他。

然后杯子就从山竹精过短的手之间滑下去,差点摔个粉碎。

庄恕眼疾手快,冒着闪腰的危险,接住了那个水杯。

认真思考过后,庄恕跑去外面拿了根吸管,让山竹精坐在自己的手掌上喝。

山竹精总算是喝到了水。

 

喝够了以后山竹精坐在庄恕的手掌上,晃晃两条悬空的小腿。

“我叫季白。”

庄恕上下打量他,又戳戳他中间毛绒绒的山竹果子。

“季......白吗?”

季白皱起眉使劲打了庄恕手掌一下。

“告诉你,我可白着呢!”

 

季白手掌小小的,打在庄恕掌心。

力气挺大,还有点疼。

不过还是痒多一点。

 

 

2.

 

 

季白是一个谜。

他不知道自己家人在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反正他就是赖上庄恕了。

庄恕出门上班,他就一颠一颠跳到庄恕包里去,安安静静地等他提上包包出门上班。

庄恕工作,他就变成普通的山竹挂件趴在庄恕办公桌上,等确定没人了再出来透透气。

庄恕上手术他也想跟着,他叫庄恕把自己放在手术帽里,绝对没人发现。

庄恕拒绝了。

“万一你把我头发扯下来,我年纪轻轻变成地中海怎么办。”

地中海确实不怎么好看。季白认真想想,于是妥协。

 

庄恕没办法,只能接受这个突然出现的季白。

他试图重新找回自己崩坏的三观,跟季白很认真地探讨过一系列哲学问题,尤其是在哲学基本问题这一方面,他们进行了深刻严肃的讨论。

 

“季白,我是正正经经的唯物主义者。”

“我也是啊。”

“......”

 

庄欧文用了近四十年塑造稳定的三观,彻底崩塌。

 

 

季白说其实自己是可以变成人的,但前提是要吃到想吃的东西。

庄恕问他想吃什么。

季白说想吃白糖糕和炸两,指名道姓要霖市的,说不是霖市的吃了也变不回来。

“你一个山竹精,还知道霖市的炸两和白糖糕好吃?”

“没,之前和我在同一个抓娃娃机里的小鹿摆件告诉我的,他叫李熏然,也被一个医生带回家了,前几天跟着他那个医生出差的时候吃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告诉我啊。”

他怎么告诉你的!!!

庄恕觉得这个问题问出来应该是问不到什么答案的,于是放弃询问。

 

合着成精的还不止他一只。

 

庄恕再看一眼季白,反复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不存在的。

 

庄恕又看一眼季白。

 

不。

存在的。

 

 

3.

 

 

“庄恕,我要喝水,太干了。”

“......”庄恕认真写论文。

“庄恕,你听见没,要喝水!”

“......”庄恕继续认真写论文。

“庄恕,山竹的生长条件很苛刻的!”

“......”庄恕手一顿,刚才写到哪了?

......

 

“庄恕!诶——诶诶诶你干什么!!!”

第无数次被打断思路的庄恕突然起身,拎起床上的季白带到浴室去,随手一扔给他扔进脸盆里。

脸盆里有常人一指节那么深的水,季白掉下去,整个人都在水里浸了一道,发型也乱了,身上的山竹果子也浸过水,变得有些沉,季白只能坐在脸盆里。

季白把自己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庄恕我操你大爷。”

庄恕站在洗手池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季白。

“瞧把你能的,一只山竹精还真把自己当山竹了。”

季白瞪大眼睛,盯着庄恕看很久,最后别过脸去。

整个人都在说:我生气了。

 

庄恕心系论文,没理睬季白就往书桌走。

季白没想到庄恕真的就不理他了,赶紧扒着脸盆边,费力地踮起脚去看庄恕。

然而庄恕只是在认真地写论文。

季白咬紧后槽牙。

去你大爷的庄恕,改天就把你电脑格式化。

 

 

半个小时以后,庄恕叹了一口气,把没写完的论文保存好,去了浴室。

这么浸在水里,感冒了怎么办。

虽然是只山竹精,万一呢?

 

谁知道他去捞季白的时候,被躲开了。

“你躲什么,一会感冒了。”

“我不是山竹精吗,山竹精怎么会感冒?”

听见季白阴阳怪气地跟他这么一说,庄恕心里一下明白过来。

哦。

闹别扭呢。

于是庄恕伸手一抓,就把季白提回来,放进小毛巾里裹着。

“是我说话不对,我道歉,好吧?你可别真感冒了。”

季白从小毛巾里露出个眼睛,悄悄看庄恕一眼。

“一会把我头发往上面吹。”

 

庄恕看着季白把自己又裹进小毛巾,就留个湿漉漉的头毛给他,无声地,笑得见牙不见眼。

头发软趴趴搭在额头上看起来才乖呢。

才不给你吹上去。

 

“庄恕!给我吹上去!!!”

“下次。”

 

 

4.

 

 

季白不知道什么时候练成神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巧克力一起带到庄恕兜里。

每次庄恕下手术累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总是能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版巧克力,还能碰到口袋里变成山竹挂件的,毛绒绒的季白,有时候戳一戳,季白就露出个头咬他的手指一口。

庄恕心里跟着软的一塌糊涂。

 

“庄医生肯定恋爱了,女朋友可细心了,衣服里总能翻出来巧克力呢。”

“可不是,你看看他每次巧克力拿出来,笑得满脸褶子......”

 

 

时间一长,更多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很多时候庄恕觉得季白一点也不像个山竹精,像一只小豹子。

就是那种逼急了会咬你一口,咬的时候还记得要把尖利的牙齿收起来的那种。

 

突然想起来,一直没给季白吃他想吃的霖市的白糖糕和炸两。

也不知道他吃了以后,身上那个山竹果子还在不在。

 

等等。

庄恕突然停下所有念头。

 

我他妈是唯物主义者!

 

 

再后来,某个深夜,季白从床头柜费尽千辛万苦,爬到庄恕的床上,再费尽千辛万苦,爬到庄恕的脸边。

庄恕在他从床头柜边没站稳摔下去时就醒了,但一直没睁眼。

他想看看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等了很久,庄恕眼皮都开始自主打颤了。

他终于等到了。

 

一只小小的季白,踩着他的锁骨,踮起脚尖,小手捧住他的下颌骨,毛毛的山竹果子抵着他的下巴。

季白很轻地亲了一下庄恕的嘴唇。

 

想了想,觉得太轻了,于是又轻轻地咬了一口庄恕的嘴唇。

 

季白打量庄恕好几遍,平时那些干脆利落全给他打量没了。

最后季白终于顺着庄恕的肩膀滑下去,窝在庄恕的颈窝睡着了。

 

轻微的鼻息洒在庄恕的颈侧。

 

庄恕一个人,在安静的夜里笑成个傻子。

 

 

5.

 

 

后来季白终于如愿吃到霖市的炸两和白糖糕的时候,庄恕死盯着面前这个身材匀称身高起码180的男人,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困难。

季白毫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向前一步就捧着庄恕的脸亲上去。

庄恕呼吸更困难了。

 

 

庄恕觉得,他还是准备一下唯心吧。

 

 

全文完

 

 

2017.8.1

馒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双更成就达成

你们这些人,能不能不要只看表面!我就发个概念预告,竟然!!!掉粉了!!!!

哼我这么可爱!!!!

你们怎么能因为一张比我可爱一点点的图就取关我!!!!

 

好吧仍然写得不是很好

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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