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吧唧吧唧吧唧的黑米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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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赵】讲一个故事吧

讲一个故事吧

cp:黄志雄×赵启平

warning:私设如山,重度ooc

这是一篇自述


给你……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这是我和另一个人的故事,那个人姓黄,就叫他黄先生吧。

认识黄先生那年,我初一。
按年份,黄先生大我三岁,按月份算,他大我两岁多。
黄先生不是上海人,但他在上海读书,可惜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说来也巧,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不是在上海,是在西南的某座小城里。

其实我也不太记得我们相遇的那些细节。
我去那边旅游,跟我妈一起,小城里有座山,算是那里很出名的景点了。
在春天吧,山上的花都开了。
我就是在春天遇见他的。
那座山上有猴子,猴子不怕人,跟祖宗似的,抢了他的水,我忍不住笑出声,结果我的水也被抢了,他也看见了,也笑。

然后我们就聊起来了,聊了很多,又惊奇地发现我们竟然都在上海读书,成了很好的朋友。
后来我又认识了他的朋友,姓谭,说出来他现在的身份,估计你们也不会相信。
那段时间我父母关系不好,两个人都傲气,都不回家,就只给我钱,黄先生和他的朋友都很照顾我,经常带我出去玩,除了上课,我跟黄先生呆在一起的时间最多。


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对他究竟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我想大概是前者,只不过因为那时候自己太傻了,所有情感都模模糊糊不清楚。
我认识他一年多,才发觉自己喜欢他。
那年我初二,春初,外公去世了,我从小外公外婆带我最多,和外公很亲,非常亲。

外公去世的时候是周五,我路上堵车,到灵堂天都黑尽了。
外公就躺在里面。
事情很多,母亲和父亲让我先回家,晚上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是一个叔叔送我回家的。
在路上,黄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觉出我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捏着手机就哭了,嚎啕大哭,口齿不清,跟他说,我外公去世了。
黄先生问我回家了没有,我说,在路上。
我一直在哭,一直哭,他就在电话那头安慰我,很温柔,跟我说,哭吧,哭吧,好好哭一场吧。
我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家的,走路走得踉踉跄跄,眼泪一直流,路也看不清楚。

我家在十七楼,黄先生以前带我出去玩的时候送过我。
那天晚上,我就在家门口看见他了。
楼道挺窄的,他一个人,高高瘦瘦地杵在那,看见我,对我笑了一下。
他说,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不介意我进去吧?
我说没关系。

那晚上我们一整晚没睡,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我跟他讲我外公,讲着讲着忍不住就哭出来,他就给我烧热水,拿温温的帕子给我敷眼睛,温柔又耐心地告诉我别揉,眼睛会疼的。
他直到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才走,我们一起出门,我去灵堂,他回家。
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等到外公去世给我带来的伤痛慢慢变淡,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
我想,也许他就是喜欢我的吧,不停地想,不停地肯定。

他一定是喜欢我的。
但我不敢说。
他也没什么动作。

不过这没什么。
初二下学年快结束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


那天他的朋友——就是那个身份显赫的谭大佬,他说带我们吃饭,让我和他在附近闲逛一下,他过几分钟来找我们。
我就和他在餐馆附近的书店呆着。
出去的时候在下雨,下小雨,我没带伞,我们就打一把伞,走在半路我发现他把伞往我这边偏了很多,就戳他的手,把伞摆正。
他就停下来了,低头看我,我也看他。
也说不上来,当时自己是怎么明白的,总之我们都笑了,他耳朵红红的,结结巴巴叫了我一声,启平。

我们在一起了。

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高兴,我们两个无话不谈,有时候就像两个最亲密的朋友一样,我们聊了很多关于理想,关于未来,矫情也好理智也罢,现在想,也想不出什么细节,就只是一些琐碎的小事累计在一起,这些琐事把时间拉得漫长,我会觉得似乎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一样。

那时候我家还是没什么人,父母都不回家,放假我就跑去黄先生家住一段时间。
我们什么都没干,就牵牵手,亲亲嘴,抱一抱,我在那住个三五天的,每天都很高兴。

某个假期,他妈妈来了。
那天我起的晚,打着哈欠问黄先生早上吃什么,他说面条吧,没吃的了,然后又问了一句,妈,你吃什么。
我都吓懵了。
其实黄先生的妈妈很好,是很典型的江南女人,温婉大气,说话糯糯的,带着上海话特有的温柔,就问我,和黄先生在一起多久啦,谁追的谁呀,问我黄先生有没有欺负我。
阿姨很好,很温柔。
我也没有想到他的妈妈会这么快就接受我,以前跟他一起想过未来,我也没敢想这一步。

黄先生其实不算善于言辞,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有点木讷笨拙,可是他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有关未来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想,每一遍都不一样,又每一遍都一样,因为里面总是有黄先生的。
有他的未来,其实怎样都好。

后来?
后来我就变成了一个人。

我高二那年,他去世了。
得了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当时非常茫然,又深深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只好多陪陪他,再陪陪他。
他住在医院里,我就眼睁睁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糟糕。

我记得有天,黄先生躺在病床上,正是黎明时候,天很黑,他在我旁边咿咿呀呀哼着小调,越哼越带劲后来干脆站起来放开了吊嗓。
我问他怎么这么开心,他也不答话,自顾自地唱着,眼角又细微的愉悦的弧度,我看着他,也忍不住要跟着弯起眼笑。
他唱着唱着突然停下来,转头问我想听什么,京剧还是昆曲。
我给他调好点滴的速度,不答话,越过病床看见窗外,有一角光撕裂黑暗,有点刺眼,大概会是一个好天气。那时候,天就要亮了。
我把视线收回来,很轻地看他身上奇形怪状的管子上。
我叹气。
我说,你给我唱一出长生吧。

四月中旬的时候,他就去世了。
我和谭大佬呆在灵堂外面,他抽烟,一根接一根,不停的抽。
我难过的哭也哭不动,就哑着嗓子,说怎么办呀,以后怎么办呀。
谭大佬把最后一根烟抽完,捂着眼睛,也哑着嗓子,跟我说,我不知道。
我们两个人在灵堂外面,痛哭。

之前看谭大佬练字,看他写“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他说,你看,是你吧。
我说不是我。
我和我的爱人,隔山隔海,又不止隔着山海。

算算时间,也过去这么多年了。
不可否认,他曾为我的生命带来了一些东西,又带走了一些东西。他带来的,深深地镌在我的骨血里,他带走的,又生生从我心头剜下一块去。
他也曾在我的生命里参与扮演无比重要的角色,我曾经幻想的未来里都有他,我曾经的回忆里也都是他,他的离开瞬间,就抹去了我有关于他的一切,对于未来的幻想,剩下孤零零的回忆撑着我,好像我得凭着这些,过完余生似的。


我常常做梦梦到他,每次梦到他,醒过来都是一场长长久久的怅然若失,又无可奈何。
梦终究是梦。

昨晚做梦,梦到他,他问我,你还在等我吗?
我说我好想你。
他说,我爱你,别等了。
我特别委屈,又有点生气,揪着他领子说我他妈就要等,就得等。
然后我气哭了,说,我爱你。
我醒过来,痛哭。


有句诗,怎么说来着……
不信人间有白头。
我眼底从来没有离恨,但我是实实在在,不相信有白首同归的美梦。

还有句诗说什么岁晚青山路,白首期同归。
可是同归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在死亡的那一头等着我,我怕是要走一辈子的。
我——

算了。
不说了。


全文完

2017.10.28
馒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说完了
有很多细节没说
这个故事里的人,是我又不是,可不管怎么说,有些感情,就是这样的

之死靡他


写得不好
乱七八糟的
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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