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吧唧吧唧吧唧的黑米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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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维,我的(叉腰)

【谭赵】森林

森林

cp:谭宗明×赵启平

warning:大型ooc现场,都是我编的,瞎写,所有锅都是我的
非常矫情,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啥

本篇为歌友会搞事
反正我不管他们就是要在一起



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写:“少年时我们追求激情,成熟后却迷恋平庸,在我们寻找,伤害,背离之后,却还能一如既往地相信爱情,这是一种勇气。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第一次见到赵启平是在酒吧,那样一个大帅哥孤零零地坐在吧台前,估计是遇见什么伤心事,闷头喝酒,也不理搭讪的人。
知道他的名字是之前在六院输液,听见护士站的小护士们闲聊,讲骨科的那个副主任帅得惊为天人,姑娘们激动的情绪也感染了我,输完液离开的时候,顺便路过了一下赵副主任的办公室,看见门口的照片就被美色征服。
帅的人,照证件照都是帅的。
那时候赵医生还是一头黑发,证件照看着有种大学毕业生的感觉,一点也不像医院介绍里三十一岁的样子。

光是看照片给我的感觉,赵医生是个严肃高冷的人,所以不久之后看见他在酒吧里喝酒,一开始我是不敢相信的。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遇见了很伤心的事情,所以才会在热闹里面发泄不满吧。
我日常泡吧,没什么重要的事,被好奇心驱使着看赵启平。
大概过了几分钟,有人打他的电话,他拿起来接了,但看见来电人的时候露出颇为头疼的神色,直接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猜测他是被哪个姑娘纠缠到怕了。
过了一会他又接了一个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赵启平一扫面上的阴霾神色,手指扣扣吧台,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那时候我并不清楚赵启平的笑是为了什么,可能是爱意,也可能只是对着好友的欣喜。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我和赵启平不约而同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他还非常绅士地为我拉开门,冲我礼貌疏离地笑笑。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赵启平一定是一个温柔的人。
虽然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但他仍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露出一个温和且纯粹的笑。

出了酒吧我站在不远处的车站等车,余光隐隐见到赵启平长腿一迈上了一辆豪车,车窗只开了一个小口,漏了一些微弱的光亮,这让我得以窥见里面的一些秘密。
赵启平坐进车里,倾身和驾驶座上的男人交换一个吻。
赵启平,和一个男的,接吻了。
我沉沉叹一口气。
果然这个世界上,好看的男人都和男人在一起了。
我忍不住去想象这样一个大帅哥会有什么样的情感故事,又忍不住为他祝福。
希望这样好看的人,命运也多多照顾他。
希望他和他的爱人能够长长久久,月圆花好。


再见到赵启平是好几个月以后,在医院里。
“你这脚……”
“我不小心崴的。”
赵启平坐在我对面,给我开药,我似乎看见他正在憋笑——他一定是在嘲笑我,作为一个骨科医生,嘲笑我穿平底鞋都会崴脚。
很显然他并不会记得几个月前酒吧门口的女生,只把我当成他的病人。
但我是清楚地记得这样一个帅哥的。
赵启平染了头发,一些张扬的红隐在发间,他似乎瘦了一些,颧骨有些突出,这样让他看起来竟然比之前还要年轻几岁。
开了药以后我自己一瘸一拐地往外蹦,对着赵启平感激地笑笑,打开门以后差点撞上我面前的男人。
我低头道歉,继续扶着墙往外蹦。
蹦两步我听见赵启平的办公室里传来赵启平一声低沉愤怒的声音。
“滚出去。”

才几分钟,能让赵医生这么生气的人,也是个奇才,也可能他们之前就结下梁子了。
虽然听见赵启平这么说,但是男人并没有很快出来,虽然并没有看见男人哪里受伤了,但既然来挂号,病肯定是要看的。
在医院门口打车的时候我瞥见报刊亭里的财经杂志,觉得封面那个眉眼深邃的英俊男人有点眼熟。
好像就是刚才我差点撞到的那个穿polo衫的男人。
谭宗明。上海金融大鳄,眉毛动动就能让无数企业破产。
我坐上出租车,有点晕眩——
我刚才是差点撞了那个大佬???
上帝保佑我们公司别因为我破产。

这样的人设让我不自觉想起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的“天冷了让谁谁谁破产吧”之类的话,又想到赵启平刚才那一声滚出去,一下子脑补出医生和总裁的两万字大戏。
我忍不住笑出声音,跟驾驶座的司机摆手说没事没事,就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果然,好看的男人才应该和好看的男人在一起。


我的脚只过了两个星期就好了,我终于不用肿着脚在家里蹦哒,自然,累积的工作给了我似乎长得没有尽头加班时间。
那天晚上有点飘小雨,已经很晚了,我决定好好休息一下,安静地走回家。
有了一会我听见赵启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咬牙切齿的,被风颤颤巍巍送到我耳朵里。
“谭宗明。”
我内心有一瞬间的炸裂,还有一种莫名的愉悦,大概是因为我的脑补成真了。
我强压下好奇心,想赶紧离开,不愿意窥探别人的私生活,很多事情自己脑补一下就行了,就算是真的,也是别人的事情。

走了两步我看见赵启平坐在路边,身下是安静的涛涛江水,他穿了一身黑,整个人几乎落进沉沉的黑暗里。
赵启平把电话握在手里,手机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好像又瘦了一些。
赵启平又咬牙切齿叫了一声谭宗明,表情晦暗不明,我并不懂。

“谭宗明。”

打电话的两个人似乎在沉默着对峙,最后赵启平好像叹了一口气,他说:“我和你不一样。我玩不起,输不起。”
我不再往前走赶着离开,因为我看见离我不远的地方,站着谭宗明。
谭宗明也握着手机,他确实在跟赵启平打电话,站在离赵启平很近的地方,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他,听他讲话。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实在让人难过,我像一个卑劣的偷窥者,窥见两个人不为人知的秘密森林,现在森林里风雨飘摇,细雨刺骨,我却有些食髓知味,不愿意走。
我盯着那只红狐和远处的老虎看,红狐梗着脖子,大老虎悄悄躲在树的阴影里看他。
他们之间的爱情实在令人着迷。

沉默最终被谭宗明打破,他摇摇头,低下头去。
“不是那样的,启平。”
“我是爱你的。”

那边的赵启平猛然爆发,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听声音应该是啤酒罐子。
“谭宗明!你他妈说得好听!”
赵启平弯了腰,低下头叫谭宗明的名字。
“够了,我累了。”
谭宗明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冷静极了。
“启平,我真的爱你。”

赵启平拿开手机,冷笑一声说,再见。
之后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掉。
谭宗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一晚我失眠了,虽然是经过很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但是我却毫无睡意。
我在想赵启平和谭宗明的事。
这很奇怪,他们之间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他们的了解甚少,也不过只是看见一些不为人知的片段。
可是我却忍不住去猜想他们之间究竟有何种美好或者遗憾,或者是喜怒离合。
我有些恼自己控制不住的好奇,一边恼火又自我安慰着释然——
有的人总是这样引人注目,他们之间的故事永远都是浪漫美好,在这个世间像光芒一样的温暖存在。

可是今晚很冷,深沉的夜是冷的,夜里的两个男人也是冷的。
赵启平的冷在于他的通透,他大概读过很多书,又在医院里平添许多关于生死人情的感悟。他了解这些东西,所以他清醒又冷静,而赵启平仍对这个世界保有善意,他仍会绅士地帮酒吧门口的陌生姑娘拉开大门,温和地一笑,他也仍然长腿一迈迈进路边那辆车里,靠近他的爱情。
赵启平人是冷的,但他并没有排斥过温暖。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也许赵启平和谭宗明并不是我想的那种深刻浪漫的爱情,可能只是茫茫红尘处之乍欢,寻欢作乐罢了。
但他们多么般配呀,两个人,哪怕只是让我远远看着,哪怕只是我胡思乱想,他们也应该在一起。
气场相合默契十足,他们的邂逅也许就是爱情本身最开始最美好的模样。
我想起自己很久以前在书里看见的一句话,那是一封情书,字里行间是缱绻的柔情与爱。
那句话说:“在无数时间,无数宇宙中,我们之间拥有属于爱情的,每一场邂逅与重逢。”(摘自清和润夏《二重赋格》)

我不知道赵启平和谭宗明以后还会不会再见面,也许一别两宽,也许破镜重圆,但我的私心期望是后者——他们那样好,无常的世道也该温柔对待他们。
每个人在这世界上总会经历寻找,伤害,背离,但最终,迷失的人迷失,相逢的人,总会重逢。
爱人终将重逢。



再见到赵启平是三个月以后,那天下大雨,我跑去车站躲雨,隐隐瞧着赵启平从对面的六院跑出来,然后一头撞进路边撑伞的男人怀里。
男人伸手撩一下赵启平湿漉漉的头发,下意识把伞往他那边倾。
他们站在街边旁若无人地拥抱,然后交换一个甜蜜的吻。
我没带眼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赵启平手上戴着戒指,和谭宗明无名指上的那一枚似乎一模一样。


后来的后来。
雨停了。
我似乎看见有阳光穿过云翳,穿过层层郁郁的枝叶,轻轻照进曾经飘着细雨的森林里。
红狐蹭在大老虎的旁边,懒洋洋地吐舌头,毫无戒心地翻肚皮,大老虎围住他,温柔地吻住那只红狐。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全文完

2018.3.24
馒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我大概疯了
也许以后会有相关的文_(:_」∠)_
因为这个谭赵的故事始终是“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所以难免有些莫名其妙
以后补个细节

最近学习学疯了(一个星期总共睡八个小时我估计是要猝死的)
太忙了
所以各位抱歉呀_(:_」∠)_

写得不好
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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