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吧唧吧唧吧唧的黑米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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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老维了
老维,我的(叉腰)

【复以】记一场浅薄流浪

记一场浅薄流浪


cp:王开复×靳以

设定:现代设定,全架空
warning:角色单薄无力,语言贫瘠情节狗血,都是我编的,私设如山
BGM:我不告诉你你猜呀
本篇为歌友会清明节歌词搞事
别打我





聚散无常,枯荣有数。





第五年王开复到了苏州。

苏州的夏天是真热,潮闷的空气赖在人身上不走,没有流动的风,只有无孔不入的热气。王开复订的酒店在平江路里面,车开不进去,没办法,就自己提着行李走进去,他刚下出租车,到走进酒店的短短一段路,就被闷出了一身的汗。
房间在二楼,王开复自己拎着行李往楼上走,办理好入住手续以后王开复才来得及抬手擦擦滑到眼角的汗,看着窗户上映出来自己的影子,眼角湿漉漉的痕迹像是他刚哭过一样。
实际上王开复并没有任何想哭的心情,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后背被薄汗浸湿,额前的头发一绺一绺垂下去,呼出来的热气也是潮湿的,偏偏眼睛又干又涩,里面装满了和夏季格格不入的冷清荒芜。
王开复收拾好行李,去浴室简单地冲凉,换上另一件干净清爽的短袖,把之前那件简单地搓洗一下,晾在浴室里。
对着镜子吹头的时候王开复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没有以前那么亮。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不在焉地吹头发,手举着一动不动,吹风机里的热气长时间集中在一个地方,直到有轻微烧灼的痛感传来,王开复才猛地一抖,关掉了吹风机,伸手揉一下并未吹干的头发。
最后王开复顶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往床上倒,不管不顾打算好好睡一觉。

空调温度被开得很低,王开复躺了一会觉得冷,想着头发没吹干,估计一会要头痛,有点恼火地坐起来,对湿淋淋的头发妥协,跑去吹头发。
吹干了头发以后王开复倒在床上,调高了空调温度,也不管之前蹭湿的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睡觉。
事实证明,躺在润湿的枕头上睡觉还是会头痛。

王开复在梦里和头痛纠缠,水汽包裹着他闷热的梦境,疼痛和说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王老师,你又不吹干头发就睡觉!”
“我吹了——”


王开复还是从梦里醒过来,看着窗外已经黑尽的天,还有昏黄灯光投在窗子上自己的脸。
隐隐的头痛让王开复似乎从窗外看见那个在梦里数落自己不吹头发的人。
可是回过神来窗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影子,梦里的声音在空调声里被吹散,只给王开复留下一个梦境里模糊的轮廓,梦里斑驳的光影笼在那人的身上,晦暗不明又让他的身影更加深刻。
不得不承认的是,王开复这时候正在深切又绝望地想念那个梦里的人。

这个被王开复想念的人叫靳以。
王开复认识他十多年了。
算上靳以去世的这五年,王开复认识他有十多年了。





王开复认识靳以的第三年,他们开始谈恋爱。


两个人是在戏园子里认识的,这个年头还去听戏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坐在老人们中间的英俊帅气的靳以和王开复都引人注目,去听戏的次数多了以后,两个人也算是相识,见了面点点头打个招呼。
王开复总觉得靳以的身体不是那么好,明明二三十来岁的小伙子,天天端一杯泡好的养生茶,带着细边眼镜显得脸色更苍白,看上去病态脆弱,总让人有一种下一秒他就会消失的错觉。
但以貌取人总是不好的,况且他们甚至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只是在外面常常碰见的点头之交。
他们并不相熟。
正式认识是两年以后,王开复收到靳以的投稿。

那时候王开复在长沙的某家出版社工作,他写稿,也做编辑,算是小半个全能型的人才,主要还是做编辑,时不时催催稿,看看新发来的稿件,再筛选一下。
靳以这个名字在几个星期以前王开复就见过了,说是想和他们出版社签约,做常驻写手。
王开复几乎没有对靳以的文章做太多的修改就直接过审,在他看来靳以的遣词造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文风也很鲜明很稳定,跟上世纪那位同叫靳以的文学家很像。
王开复脑洞大开,觉得靳以说不定是人家的孙子。

真正见到靳以的时候王开复确信自己是早早就在文字里认识他了——其实任何作品都是作者某个方面的射影,而靳以则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放进故事里去,他照顾到故事里所有的细节,活得精致又认真,文风同他这个人一样冷清冷静,一眼看过去,靳以和自己的文章完美契合。
邀请靳以出门见面是想和他商量一下签约出版的意向。他们约在戏院里见面,正事没有谈多少,反而京剧昆曲花鼓聊了不少。
从戏院出来以后已经是傍晚,他们并肩走在一起,兴致冲冲地去吃小龙虾。
昏黄的路灯落在靳以脸上,竟然让他的脸色看上去比之前还要白一些。

“你身体……小龙虾这么刺激的东西能吃?”王开复忍不住,还是问靳以。
“不能。”
“……”
靳以摘下眼镜,从兜里掏出眼镜布,冲王开复笑笑。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长这么大,一次都没吃过,我都可以自己赚钱了还不能吃点想吃的啊,我请客怎么样?”
“……”
王开复无言良久,最后点点头。

靳以边走边擦眼镜,王开复走在他旁边,低头拿手机查附近有哪家好吃的小龙虾,冷不丁被一个胖胖的阿姨撞了一下,手机都差点甩出去。
护好手机之后王开复松了一口气,听见靳以在旁边轻声笑。
王开复想说些什么,真正张嘴却又发现根本无话可说,两个人无言地走在长沙傍晚喧闹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都与他们无关,只有他们能够明确身边的人是自己的朋友,这样一来似乎让他们之间更近了一步。
靳以重新戴上眼镜,微笑着叹了一口气。

“今天无风呢。”


一年以后,他们在一起了。
那也是一个无风的傍晚,靳以和王开复在戏院里慢慢往外走,靳以又低头擦眼镜,王开复低头看靳以。
擦完眼镜靳以不急着戴,只是把眼镜握在手里,盯着路面上被夕阳割出的金黄一角,随着他的动作被他的影子给遮住片刻。
靳以盯着地不知道想着什么,王开复盯着靳以,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
他们不再向前走,靳以背着《恋爱的犀牛》里那段台词,王开复听他背完了一整段。而靳以,一直都没有抬头看王开复。
直到最后一句。

“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如何爱你?”

靳以的眼睛对上王开复的眼睛。
王开复看见一阵被夕阳烧红的风。






他们在一起的第四年,靳以查出肺癌晚期。
在此之前他们都认为这只是靳以长年的沉疴痼疾,怎么也想不到这会变成索命的恶魔。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王开复紧紧握着靳以的手。
两个人走了一路,最后靳以在门口甩开王开复的手,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王开复沉默着,轻声笑一笑,拍了拍靳以的背。
“没事,我还有钱。能养你的。”
半个小时以后靳以情绪稳定下来,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推了王开复一把。
“谁他妈要你养。”
说完,靳以扯过王开复的衣领,狠狠地吻他。


靳以把王开复扯进卧室,用力把人推在床上,骑在他身上,又俯身用力吻他。

https://m.weibo.cn/5668345726/4224033945679912




靳以住院四个月后的某一天,王开复在病房里陪了他一整夜。
他们聊到深夜,从戏院里的初遇,聊戏曲聊话剧,聊文学艺术;他们聊古往今来,聊哲学聊人生。
独独不聊以后。
没有以后可聊。

最后靳以太困了,眼睛一闭睡着了。
王开复在床边帮他盖好被子,又低头轻轻吻去靳以眼角的泪痕。

那一晚王开复没有睡觉,他坐在病床边,眼睁睁看着窗外直到天亮。
王开复听见了。

靳以说:我不想死。

他还想活着,想继续爱王开复,也想继续被王开复深爱。


天亮以后王开复动一动僵硬的身体,吻上熟睡中的恋人的唇。

“我爱你。”



靳以去世第五年,王开复去了苏州。
他感冒了,躺在苏州酒店的床上睡着了,还做了一个长长久久的梦。
醒过来的时候是傍晚,外面夕阳很好,王开复看见窗外有靳以的影子。
他笑了一下,坐起身来。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


全文完

2018.4.1
馒头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写完了!!!!!!!!!!
可以说是经历了一场严重的瓶颈,写到怀疑人生
_(:_」∠)_
我知道我写的乱七八糟的,没有情节,没有逻辑,全是瞎编的
其实这跟bgm和歌词没有太大关系
哎真伤心

写得非常不好
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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